我的微信好友有一个特点,多数人没有科班出身的经历,也没什么业余培训,更没拜过师学过艺,可他们却在日常生活中不知不觉走近了文艺。
他们心里不是没有萌生过登上大雅之堂的奢望,可论水平、讲功底、拼实力,其水准是极难得到报刊或是舞台认可的,于是,大家便借微信这个犄角旮旯,把自己的爱好发上去,不求网红效应点击来发财或是养家糊口,也不以点赞打赏来抬升人气,更不指望用蹭流量挣个三瓜两枣,纯粹把推送当成满足爱好的“小确信”。
我对他们发送来的文学作品及书法、绘画、剪纸、歌舞虽然没有点评,也极少即时点开,但从尊重出发,会利用茶余饭后进行浏览。
年逾耄耋的涂美盛老人,对诗词情有独钟。他给自己起了个“二丙”的笔名,原因是高度近视,眼镜上的镜片如同厚厚的玻璃瓶底一样,酷似麻将里的“二饼”。不爱麻将的他,便以此为笔名。喜欢创作诗词,也时常因为视力而打错字。可他坚持创作,还会及时把修正了的诗词重新再发。所以收到他的诗词后,我也养成了等待的习惯,待其二次、三次或是标注上“最后定稿”时再去阅读。
前年,经人推送,我添加了一位文友,他叫陈少艾。年过六旬的此人,热衷小小说创作,勤奋到每周发两三篇“千字文”。他的作品,有的散发着浓浓的乡土风俗和烟火气,可以投给报刊。再一了解,他连怎么投稿都不明白,便找了个机会进行面授,并发了些报刊的电子邮箱给他。他见我把相关作品发上了淮安市“淮水安澜”的“淮网文学”,便也“照葫芦画瓢”地注册上传,结果成效非凡,不少作品的阅读量过万,甚至飙升到十余万。2025年底,我突然收到他赠送的一本作品集,一瞧都是我阅读过的,欣喜之时,我连夜在电脑上敲出《送你一根绣花针》的书评。此文在报刊上发表了,让他很是满足,有了新大众群体中的小小说新兵的成就感。
老子山是洪泽一个偏远的亲水小镇,从那儿走进讲坛又跨入县城的缪加奇老师,退休后除了坚持写日记,平时还擅长在微信上发送即兴创作的诗词,不论是晨练中的一事一物一景一水,还是教学中遇到的一人一行一喜一悲,他都能整个四句出来。因其诗词不少属于“打油的”,就很接地气,那些形象贴切的词语与琅琅上口的句子,极易浸透读者的记忆。我对诗词少有钻研,每每看到他的诗词,只有欣赏的份,根本不敢造次多言。
从村里一路打工进城的顾锦梅,已经奔六了,在结束打工生涯后,除了当好孙女陪读,还带领一众社区大爷大妈成立了艺术团。她的微信,从小戏到花船、从歌舞到快板、从配音独唱到登上县里巡演的“村晚”大舞台,既展现了自己的领导才能,也推送着姊妹们的乡土才艺。可惜的是,我对文艺这一行无非就是“瞎子看戏——人笑我笑”的角儿,否则定能受她感染忝列其中。
茹丹维是著名作家茹志娟的侄儿,退休后直接搬到了岔河农村,与退休后迷上美术涂鸦的乡村老师高锦标为伍,做了“新大众”。在美术细胞的供养下,结出了硕果。十多年来我在微信里一直关注其绘画动态,没想到七十又三的他,经过数年的默默无闻与孜孜以求,在绢扇上绘画出四大名著里的所有人物,栩栩如生,在水釜城景区专门办了一个展览,人气满满。
肖兴莉历经坎坷,自老家四川背井离乡来到江苏重组家庭。因为不适应当地农事,她便拾起祖辈剪纸手艺打发时间。一个偶然机会我们添加了微信,打开她的朋友圈一瞧,让我惊讶不已,便对她进行了采访,写出了《肖兴莉扬眉“剪”出俏》的报告文学,在报纸上以整版篇幅发表,引起社会关注。此后,她便用自己的剪纸技艺,参加进校园、进社区等非遗传承活动。如今,只要在“百度”上输入“洪泽剪纸”,就会迅速弹出肖兴莉和她上传的众多琳琅满目作品。
[淮安]高锦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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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信里的新大众
微信里舍不得删的8个公众号,值得收藏
“新大众文艺”方兴未艾
2021,微信里舍不得删的11个公众号(建议收藏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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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大众文艺催生文化供需新图景
微信里的聊天记录,暴露了谁是真的在乎你
微信里独立霸气说说,世上所有的道理,敌不过一句随便你
离别信里字字句句,都是要先安顿好她
每个人的微信里,都藏着一个舍不得删掉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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