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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凤至：有心栽花花不成，无心插柳柳成荫，为什么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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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4-25 14:49

张学良的结发妻子于凤至，晚年时常常轻声念叨着一句诗：有心栽花花不成，无心插柳柳成荫。她为何总爱提起这句话呢？也许正因为一生的心酸与无奈，深藏在这短短的一句诗里。众所周知，于凤至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女性，她对儿子寄予厚望，重男轻女。在孩子们的成长岁月里，她将大部分的关心与精力投入在三个儿子身上。她希望儿子们能够为张家光宗耀祖，更希望他们在自己年迈时能孝顺赡养。然而，命运无情，她的三个儿子中最小的十岁就早逝，接着另两个儿子也相继英年早逝。张学良身陷囹圄，三个儿子的早逝让于凤至的希望几乎化为泡影。次子因精神分裂症离世，几年后长子又因车祸骤然离去。女儿张闾瑛成了她晚年的唯一依靠。

于凤至心中常有愧疚，她总觉得亏欠了女儿，因为自己几乎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儿子身上，无法好好照顾女儿。闾瑛曾对母亲说，她感受到母亲将心思都集中在弟弟们身上，自己像是野地里的野草，泼泼辣辣地长起来。每当暮年回忆起一个个早逝的儿子，于凤至总会想起年轻时在小镇上常听的俗语：指儿不养老，指地不打粮。她费尽心思栽培儿子，却未能如愿；反倒是几乎未曾操心的女儿，却健康成长，事业有成，成为她晚年的精神支柱。这也许正印证了那句诗：有心栽花花不发，无心插柳柳成荫。女儿闾瑛的成功和幸福，为她的晚年带来了一丝慰藉与光亮，使她的心里不再满是苦涩。 1916年，张闾瑛出生于张学良和于凤至之家，是大女儿，也是夫妻二人的第一个孩子。她的到来令张家上下倍加重视，张作霖甚至在帅府中摆下酒席，隆重接待宾客。受母亲喜欢诗文的熏陶，张闾瑛自小便进入奉天省女子学堂读书。

1933年，她随下野的父亲前往欧洲，秋天赴伦敦求学，1940年又前往美国深造。在求学期间，家庭经历了巨大的波折：父亲因西安事变被蒋介石关押，母亲身患乳腺癌在美国接受治疗。战乱时期，她还要照顾两个弟弟。生活的艰难没有击倒心怀理想的她，反而磨炼了她的坚韧和独立。到了美国，闾瑛一边分担母亲的忧伤，一边专注于学业。年轻的张闾瑛在异国他乡刻苦求学，凭着坚定意志和顽强毅力脱颖而出，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硕士学位。毕业后，她长期在美国大学任教，课堂上座无虚席，她侃侃而谈，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在美国这样一个华裔教授寥寥的年代，她逐渐成为知名学者，一朵在异国傲然绽放的东方之花。张闾瑛对婚姻有自己的坚持。母亲于凤至虽嫁入权势显赫的大帅府，却未能获得真正的幸福，这些情感上的哀愁深深印在她心里。到了适婚年龄时，有人曾介绍她与孔祥熙之子结婚，然而张闾瑛直接拒绝了，她坚持要嫁布衣。最终，她与陶鹏飞喜结连理，夫妻二人在美国大学任教，携手在学术界耕耘多年，为当地华人赢得尊重，桃李满天下。

1961年，张闾瑛夫妇应邀前往台湾参加学术会，带着母亲的祝福前往。对她而言，学术会议只是名义上的目的，真正重要的是见到阔别27年的父亲张学良。父女重逢，悲喜交加。在交谈中，她得知父亲因基督教信仰想给赵一荻名分，提出与母亲离婚。张闾瑛震惊而愤慨，言辞恳切地为母亲争取尊严，表达自己内心的悲痛：爸，我妈是你的结发妻，糟糠之妻不可弃……你这样做太自私了！她眼睁睁看着母亲经历无数磨难：四十岁染疾，三个儿子相继过世，丈夫被囚禁，岁月荏苒，原本盼望团圆的时光，却换来离婚的决议。尽管她为母亲悲痛欲绝，为其鸣不平，但结果仍是父亲所坚持的。作为将门之后的张闾瑛，经历了人生的风风雨雨，却从未退缩。她在困境中坚强奋进，突破时代对女性的束缚，活出了自己的精彩人生。她凭借才华和坚韧，独自闯荡海外，取得了非凡成就，不仅为张家增光，更铸就了属于自己的传奇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