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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溥仪成功离婚到底是输了还是赢了？文绣与婉容谁才是赢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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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3-16 17:54

1922年3月10日，对于文绣来说，是一个注定要刻进命运的日子。这一天，她那位满心想拯救家族于没落的亲戚，擅自将她的玉照塞进了竞选秀女的照片之中。命运的齿轮便在这一刻悄然转动。偏偏，末代皇帝溥仪在翻看那四张少女照片时，毫不犹豫地在文绣的照片上圈了一个圈。那四张照片里，除了文绣，还有容貌出众、被后世称为“天仙”的婉容——日后成为溥仪的皇后。令人费解的是，溥仪为何在婉容的俊美面孔上无动于衷，却偏偏选择了长相酷似《红楼梦》中凤姐的文绣？这真的是视力问题，还是少年的叛逆心理作祟呢？

溥仪在《我的前半生》中对此有过解释：“照片送到了养心殿，一共四张。在我看来，四个人都是一个模样……便不假思索地在一张旗袍花色好看一些的相片上，用铅笔画了一个圈。这是满洲额尔德特氏端恭的女儿，名叫文绣……” 溥仪之所以觉得四人都相似，根本原因并非视力欠佳，而是相机的限制！1922年的顶级相机——德制9×12厘米旧折合式照相机——最大也只能拍摄到8×10.5厘米的干版，“达格”镜头，焦距13.5厘米，口径f/6.8。熟悉摄影的人都知道，这种参数拍出来的照片像素极低，只能辨出轮廓。溥仪在书中也提到：“她们的旗袍很宽松衬得脸很小。”如此低像素的大幅全身照，脸小得几乎无法看清，又怎能精挑细选？

也就在这一圈之下，文绣的命运被彻底改写。此刻，她的人生与同时代无数女子一样，并未掌握在自己手中。溥仪最初选定的是文绣，但种种缘由让她最终没能成为皇后。真正登上这荣耀宝座的，是家世显赫、姿色出众的婉容。 1922年末，紫禁城笼罩在一层奇异的喜庆氛围中，17岁的末代皇帝溥仪迎娶了一妃一后。这里的“妃”，便是年仅14岁的额尔德特·文绣。若以客观条件来看，文绣出身没落贵族，曾与母亲和妹妹合租小屋度日，靠针线活和家族微薄遗产为生。而婉容则出自三朝重臣之家，即便到了父亲荣源一代，家业依旧殷实。性格和容貌的优势，使她在大婚后迅速赢得了溥仪的宠爱，而文绣则日渐冷落。

从现存的照片可见，文绣在这段三人婚姻中鲜少展露笑颜，而婉容与溥仪则互动频繁，骑车、观影、摆弄相机，甚至用英文情意绵绵地通信。与此同时，文绣与婉容一样，忍受着无性的婚姻。溥仪不能行房事，这一秘密在宫中已人尽皆知。清末最后的太监孙耀庭回忆：“溥仪是水路不走走旱路（同性倾向）。”而溥仪自己解释道：“在少年时期，由于太监的教唆，我染上了可恶的自渎习惯。在毫无教育、无人管束下，这一恶习迅速形成心理病态。” 从文绣的视角来看，这段婚姻除了一个“皇妃”的名号，几乎没有任何现实意义。也正因此，她未来的离婚之路才有了伏笔。每一场“革命”都有其诱因，而文绣的离婚，除了与皇后不和、婚姻无爱外，还有一个直接的导火索——她的表姐玉芬。玉芬受五四新思潮影响，是同时代思想领先的女性。当文绣倾诉婚姻的不幸时，玉芬毅然说道：“如今是中华民国，法律上男女平等。溥仪已被赶出皇宫，亦不过平民一人，你理应请律师，控告他虐待妻子，索要离婚和抚养费。”

玉芬的话令文绣当晚彻夜难眠。她虽未受新思想教育，但读过书，思维清晰，这也是她日后反对伪满洲傀儡之举的缘由。天亮时，她作出惊人决定：诉诸法律，离开这段九年的无性婚姻。一个人要挣脱现有生活，需要极大的勇气。初定决心的文绣，并未完全规划未来，但她心里明白：哪怕前路未知，也总比眼下痛苦的生活好。她将妹妹文珊与表姐玉芬拉近宫中，密谋离开。 1922年8月25日下午三时，文绣趁机借妹妹文珊出逃，命司机直奔天津民国饭店，入住37号房。随行的太监直到文绣指示他回宫，并转告溥仪：“文绣将向法院控告皇上，决定离婚。”才大吃一惊，匆忙回报溥仪。溥仪震惊至极，试图追回，却已徒劳。不久，溥仪收到了文绣的律师函：“事帝九年，未蒙一幸；孤枕独抱，愁泪暗流；备受虐待，不堪忍受。今兹要求别居，溥应于每月定若干日前往一次，否则唯有相见于法庭。”短短几句话，直指溥仪无能为力，家丑昭示天下。

面对突如其来的法律攻势，溥仪自然不愿闹上法庭，最终选择“私了”。经双方律师交涉，文绣接受条件，获5.5万元赡养费，私下离婚。双方约定：离婚后文绣不得再嫁，互不损害名誉。为挽回皇家颜面，1931年9月13日，溥仪在京、津、沪报纸上刊登“圣旨”：淑妃擅离行园，显违祖制，撤去原封位号，废为庶人。离婚后，文绣如释重负，脱离了这段不幸婚姻。在1932年，她回到北平母亲身边，恢复“傅玉芳”姓名，成为私立四存中小学的国文与绘画教师。她的文学与绘画才能在当时便颇受认可。可好景不长，她的原名“额尔德特·文绣”被揭露，引来记者和好事者蜂拥而至，无奈之下，文绣只得辞职，与妹妹隐居。曾经的赡养费虽足以维持生计，却在身份暴露后被地方警察敲诈勒索一空。此后，文绣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，为了生计，她做过纸盒、卖过香烟、当过瓦工……她用自己的话说：“为了活命，能做的都做过。”即便如此，她始终生活清贫。 1947年，38岁的文绣与报社社长表弟、北平行营少校军需官刘振东结婚。两人仅住在十平方米的小屋中，文绣自理家务，买菜做饭。1953年9月17日，她在家中忽然倒下，享年43岁，死因可能是心肌梗塞。文绣的葬礼简朴至极：“仅用四块木板打成棺材，连墓碑都未立。”相较于死后连尸骨都无踪迹的婉容，她的结局算是幸运。然而，这份幸运中仍夹杂遗憾：她一生未能彻底摆脱“皇妃”身份。即便与刘振东结婚，她仍因过去的身份受到羞辱。多年后，刘振东去世时嘴里念叨的，仍是：“今生能和皇帝抢一回女人，算是值了。”不知若文绣有幸听见，会作何感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