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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义和历史一锅乱炖？谈聂绀弩之《三国演义》前言的谬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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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1-07 18:29

1986年，聂绀弩先生为《三国演义》所作的前言，曾经对许多读者产生了深刻的影响。当时读这篇前言，笔者也曾为之一震，认为他的见解独到，深刻而有趣。然而，随着对三国历史和相关书籍的阅读增多，笔者渐渐发现，聂先生的一些观点值得商榷，甚至其中有些结论可能会导致误导。首先，聂绀弩提到曹操父子都是大文人，而诸葛亮和周瑜则共同把曹操的战船烧了...诗却一句也做不出。我们来看一下刘备和诸葛亮留下的名句，反映出他们的人格和智慧。刘备所留的勿以善小而不为，勿以恶小而为之这句名言来自《绵阳通鉴》，表达了他对德行的重视。诸葛亮的鞠躬尽瘁，死而后已以及他那澹泊明志，宁静致远的思想，成为千古楷模，甚至岳飞也曾多次书写他的《出师表》以自励。曹操虽有《观我沧海》的豪气诗句，但却缺乏对道德和品行的深刻感悟。曹操最著名的一句诗是宁愿我负天下人，不愿天下人负我，其确立了他心狠手辣的形象。其实，聂绀弩在《三国演义》的前言中，提出了曹操文学才华的高度评价，并否定了诸葛亮的文才，这一点便颇有争议。他试图以历史来反驳演义中的人物描写，但他的历史认识上却存在一定误区。其次，聂先生提出刘备的儿子刘封的名字封禅，认为这体现了刘备的野心。然而刘封本名原为寇封，封字显然不是刘备所起，刘备收养他时，阿斗已出生。而且当时刘备寄居在荆州，是否真的能借此表现出野心，值得再思考。关于诸葛亮羽扇纶巾的问题，聂绀弩指出，《三国演义》的作者让诸葛亮剽窃了周瑜的羽扇和衣饰，而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。历史上，诸葛亮确实使用过扇子，而周瑜并没有这一形象。反倒是苏轼的诗词中，描述了周瑜的羽扇纶巾的风度，影响了后人对这一形象的认知。因此，聂绀弩在这一点上犯了双重错误，他既误解了历史，又对演义的表现作出了不当批评。

另外，聂先生对关羽武力的评价也令人怀疑。按演义中，吕布被认为是最强的武将，张飞马超排在其后，关羽位于第三梯队，没人说关羽是天下第一。聂绀弩自认为关羽的武力次于吕布和张飞，但在历史上，关羽确实是唯一一个有记载冲阵斩重敌的武将。像张辽也有斩敌的记录，但与关羽的壮举相比，差距明显。再看聂绀弩将历史上的曹操、演义中的曹操以及戏剧中白鼻子曹操的形象混为一谈。历史上的曹操虽然不忠汉朝，也多有杀戮，但仍有王者气度，是三国时期无可置疑的第一人。聂绀弩却拿曹操的种种争议去为他翻案，忽视了曹操篡汉、杀戮的负面历史。对于这些史实，聂先生显然没有完全理解。此外，聂绀弩提出曹操是大军事家，而刘备却没有军事才能。然而，从历史角度来看，刘备在汉中斩杀夏侯渊，成功抵抗曹操的进攻，展现了极强的军事才能。而曹操则多次发动屠戮，行事冷酷，如何评价他对百姓的统治，还是值得进一步审视的。从这些角度来看，聂绀弩的前言在对《三国演义》的解读上确实存在许多问题。他将历史事实与演义故事混淆，提出了一些有争议的观点，导致读者对演义产生了不必要的误解。至于《三国演义》本身，它的影响巨大，不仅将《三国志》的历史通俗化，还以生动的语言和精彩的情节吸引了无数读者。而这些人物形象，如关羽、诸葛亮、曹操等，已深深植入中国文化的根基中，成为家喻户晓的历史典型。关羽的忠诚、诸葛亮的智慧、曹操的雄心，都被刻画得栩栩如生，难以磨灭。